一、方言简介 :
启东境内有两种方言,一是启海话,即启东、海门话的简称,当地又叫“沙上(音浪)话”、“南沙话”;还一种是吕四话,一般称通东话,即旧南通县东部地区的话,当地又叫“北沙话”、“老土话”。吕四方言区包括天汾、三甲、吕北、吕东、秦潭、吕四镇等区域,土地总面积为82.79平方公里,占全县总面积的7.16%。其他乡镇都是启东方言区。
从区域的成陆时间和居民来源看,吕四方言区是老土,是古长江的冲积平原和冲积物之间的泓道封淤所组成,成陆千年以上,居民年代久远。启东方言区是近200多年内由沙洲之间的泓道封淤而联并成陆的,称作“沙”,居民系近代从外地迁来。启东话与海门话基本相同,与崇明话略有差异。吕四话与今海门、南通县境内的通东话大致相同。这两种方言在听感上差别较大,但就其特点来看,启东方言属吴语太湖片苏沪嘉小片,吕四方言属吴语太湖片毗陵小片。
二、俗语、谚语、歇后语
(一)俗语
1、形象、动作
消地光 赖在地上耍泼
板面孔 放脸
腾腾转 团团转
惹闹骚 故意惹是生非、寻开心
舞拉痴 故意打闹、调笑
调路头 在路上遇见不相识的人故意开玩笑、戏闹、或作弄调笑女人
煞脚跟 紧急着,指追。他~追来了
煞屁股 紧急着,指跟。他~跟来了
翘辫子 死的讳称,贬义
勿爽气 呑呑吐吐
虎拉势 脸露凶色
小孩(音喊)点 小时候
轧闹稝 凑热闹
轧结足 挤得紧紧的
吃生活 挨打
吃夹档 两头受气
勿登样 不象样、不好看
精光条萧 不穿裤子,光屁股
精赤骨离 赤膊
赤脚仆倒 光着脚掌
磕头仆跌 跌跌撞撞,因惊吓或危急时的行为
蔫黄瘪倒 面黄肌瘦
精丝无力 筋疲力尽
对绷拉嘴 顶嘴
斧牙拉嘴 龇牙咧嘴
牵脚舞手 手舞足蹈
笃屄拉牵 说话吃力费劲,又结巴
鹅嘈鸭嘴 七嘴八舌
跷拳捋(音勒)臂 显示力量,准备大干一场
骨头冷棚 ①瘦得骨头凸起,②话中带刺
仄头仄颈 斜伸着头和颈
饿喝囵呑 饿得囫囵呑咽
眼脱愣愣 因愤怒或羡慕而睁大眼睛定定地看
哭作乌拉 一脸哭相
拉哭拉笑 一会哭,一会笑,哭笑无常
四丫仰脚 四脚朝天,指人
柏肢拉脚 两脚呈岔开状,指人
东厾(音笃)西掼 衣、物随便乱扔、乱放
作姿作夠 做作
捏骨捏髓 不停地捏弄皮肉戏嘻
扭结裹结 形影不离,抱成一团
瘦节伶伶 人很瘦
汗珠白蒲 满脸汗珠
乌吃灶鸡 乱吃一通
荡发荡发 不紧不慢,悠悠然走
扳眉头勿开 心里不开心,整天皱着眉头
喉神发拉极 着急起来
搲(音水)握厾(音笃)烂泥 顽皮,耍无赖
眼睛白样样 心里不服气,白眼相对
一对搭拉苏 一对活宝
精光剥扭扭 身上一丝不挂
无乾(音巩)托落湿 全身湿透了
眼睛不不眨 一眼不眨
卵(音乱)子笃摇摇 行动慢慢呑呑
合扑拉一跤 跌个猪啃地
掯搜摸壁甏 乱掯乱摸
2、个性、气质
死促掐 暗里刻薄人,陷害人
死奸毒 对人十分奸刁、恶毒
好姿客 态度和善、逆来忍受的老实人
地勃楞 地痞,当地土霸王
杀扑命 狠命、狠劲
当头呆 勿吃场,人前一时发呆,无言以对
洋带带 言行不是正儿八经的
和乐痴 言行随和,无架子,易跟人打成一片
颠新鲜 翻花样,换花式
颜色精 神色严厉、威武,力感强烈
随随和 很是随便
老孛相 不务正业的人
来头丑 不识相,不识事务
瞎喽嗖 不该讲而讲个不停
勃勿转 不开窍,想不通
嚼白蛆 闲聊个没完
嵌眼厾(音笃)珠 含沙射影
爽爽气气 直截了当
噱风拐骗 用花言巧语骗人
话奈是奈 说一不二
插虚乱讲 没有根据乱说一通
呒搨呒煞 半途而废
花儿马屁 花言巧语奉承话
三撬四裂 意见不一致
狗屄倒爪 说话办事没个准,出尔反尔
奸刁挖拉 阴险奸诈
乌气同送 傻里傻气
呒心唠叨 说话无心,随便,不加思考
斤估较价 斤斤计较
得神放屁 说话办事劲头十足,贬义
阴触阳开 说话阴阳怪气
怩弄搭弄 不干脆利索
脱头篮襻 马虎草率
横横绰绰 马马虎虎,不细致
乱话天通 胡说八道
乌勿出头年 笨透了
板板六十四 呆板,不灵活
魕(音几)触罗卜丝 做神弄鬼
犟头勃耳朵 倔强,不听话
急煞人性命 急得不得了
直心直肚肠 说话爽快,不转弯
脱头烂肚皮 不认真,不把事情办好
狗面亲家公 友情时好时坏,可以翻脸不认帐
横勿罢竖不休 横竖不肯罢休
扁塌塌滑扭扭 油腔滑调,捉摸不定
3、神情、心态
老勿起 不老练
单心浪 一心想
轻骨头 轻浮
一门滾 执意、执着
麦门罩 突如其来
热脱脱 跃跃欲试;很热
昏头鸡 昏头昏脑
投转魂 一会东,一会西,往返不定,若有所失
眼向向 可望不可及,无可奈何的样子
定寡寡 呆呆地
茄门相 不感兴趣
缠陌头 故意打岔
假花样 耍花招
偷死乖 乘人不备时干一下子
急急活 差点儿
打疙楞 突然停顿下来
叫快活 幸灾乐祸,叫笑
笃拈拈 慢慢地
急兜兜 急急忙忙
做触落 假装
发披头 跑得飞快的样子
人来疯 客人来了就疯疯癫癫
放野火 背后散布言论,造舆论
叫回头 认输
逐逐发起 情绪不稳定,有时干得很出色
痴聋蛮话 装做听而不闻,我行我素
诈痴诈聋 装聋作哑
惑疑惑得 拿不定主意,左右为难
一勃醪(音牢)糟 气话一下子通通说出来
神智糊智 没有主见,糊涂
火出火焰 十分恼火
脱虚约酌 凭空臆想,与实际相差甚远
茄五茄六 松松垮垮
头勃拢宠 昏头昏脑
藤皮塌脸 死皮赖脸
寻头凑脑 故意引起事端
穿神抖火 挑拨离间
喔求苦脑 苦苦哀求
敲牢着实 敲定
痴头骚脑 疯疯癲癲
有有心相 精力集中,很有耐心
心心挂念 一心想念
勿零勿落 言行考虑不周密,东一鎯头西一把
脱脱仰仰 似干非干,缺少责任心的行为
挽枝挽襻 转弯抹角
绞屄烈卵(音乱) 怪里怪气
假痴三颜 真真假假,真假难辨
象心适意 乘心如意
搲(音握)心拉命 一心想要
吓痴落急 事态十分紧急或危急时神情
集章程八补 力量够不上,十分勉强地
呒章程落卵(音乱)子 慌了手脚,没有办法
脱脱五潮水 没有把握,碰碰巧
勿相勿认得 素不相识
要紧三不慢 关键时刻
身厢节骨眼 内心底里
额角头高进进 碰上运气了
4、状物、形容
一摊排 杂乱无章
大图样 大概轮廓
对直龙 一直
笔立直 笔直
直弄(音拢)光 门窗大开,室内空无一人
初光生 初步完成
凑好起 可能
一式样 一样
相鼻头 两车车头相撞
一把连 一起
做手脚 暗里改变事物原状
做人家 节俭
落脚瓤 筛选下来的劣货、次品
出角方 很方正
滴粒圆 很圆
屁泡捞 没有
尖拈头 尖尖头
高楞墩 高墩
半天落把 大半天
垒山滚石 经过千百磨练
骨节骨眼 全身关节
一天世界 杂乱无章,到处都是
碎碎醪糟 零零碎碎,没有一个完整的
囫囵点点 整个儿
热吹潽(音铺)烫 刚出锅热气腾腾
热天热色 天气很热
轮班落班 轮班替换
细细甲甲 详详细细
平潽(音铺)拍满 装得很满
仄边仄沿 只差一点点
精干必剥 很干
刮拉风脆 很脆
扭扭笃笃 还未干透,仍有湿感
焦勃烂哈 很焦
浮浮拍拍 不稳固
泛乌百老 很多很多
蟹毛无气 一点动静都没有
接葛连牵 接一接二
焊吃博赌 勉强支撑,勉强完成
乌屄千年 多笨的女人,骂人话
出响头里 突然间
现成笃笃 坐享其成
失零乒乓 零碎,杂乱
薄衣笃笃 很薄
影七八远 很远很远
滑脂扭扭 很滑
乌眉搨眼 又脏又乱,眉目不清
亨白冷打 总共
行尽行是 很多很多
石白铁硬 很硬
弯里曲六 很是弯曲
笔描线直 很直
滴滾赏圆 很圆
滴角斩方 很方
膨之膨脝(音亨) 体积很大,不便便携带
老末结煞 结果、最后一个
小节伶伶 很小,小巧玲珑
阴投活投 默默寻找的样子
够厘恰数 差一点不到这个数字
中中常常 不好也不坏,中等水平
牵牵匀匀 诸如忙与闲两极的中间状态
触眼进骨 难看极了
挨一坒(音被)二 很有秩序地一个接一个堆叠好
顶倒竖立 倒立
后半三汛 接近尾声
鲜甜咪浆 很甜
刷拉打清 很清爽
直疙落托 很直
大大落落 很大
好好定定 认认真真
毛枝带牵 很粗糙,不光滑
三长六式短 长短不一
软东刮拉西 很软
跌熟老番瓜 很熟练
四滾滴粒圆 很圆
半搨五潮水 事情做了一半就完了
起头末结煞 从头到尾
够数一眼眼 很少一点点
幺(音腰)贰角落头 偏僻的角落里
触屄心头子 生气、赌气时的口头语
角落落转一圈 四面走一圈、看一遍
5、颜色、光泽
青齐齐 青色
青蹦蹦 青色
白塌塌 白色
白了了 白色
黑赤赤 黑色
红兮兮 红色
黄绵绵 黄色
紫吼吼 紫色
赤乌滴黑 很黑
赤黑乌油 很黑
绯红赤拉 很红
腊扎金黄 很黄
花离斑烂 颜色很杂、很乱
金赤银亮 很亮
灰色堂堂 灰色
暗洞摸痴 很暗
鲜眉洁眼 颜色很鲜艳
滴光滴滑 光亮又平滑
白洁革邋遢 从原色中泛出白色
黑漆八邋遢 黑而不整洁
乌里乌,黑里黑 夜色很黑
(二) 谚语
1、农业谚语
人靠饭饱,田靠肥料。
农家第一宝,六畜挤满槽。
秀才要念书,种田要养猪。
好树结好桃,好种出好苗。
养仔三年蚀本猪,田里壮了勿得知。
季节不让人,种田赶时分。
三分种,七分管,九成熟,十成收。
只有懒人,呒得懒地。
二月清明一浪白,三月清明不见麦。
清明前后,种瓜种豆。
芒种、芒种,棉花黄豆乱种。
要得萝卜大,勿等六月过。
四月雾,粮食满仓库;六月雾,青草枯。
五十养子勿得力,五月种茄呒得吃。
六月不热,五谷不结。
小满在中腰,一个麦捆两人挑。
六月里三个阵(指雷雨),白米吃来剩。
六月十二借凉风,棵棵棉花如吊桶。
夏至种芝麻,头上一栅花。
夏至棉田草,胜似毒蛇咬。
头时棉花二时豆,三时里种赤豆。
(芋艿)六月勿壅,等于勿种。
玉米红绒十八天,元麦见秀四十天。
七月葱,八月蒜,小暑萝卜白露菜。
八月黄金满地铺,只嫌呒得手来掳。
朝西夜东风,提水来浇葱。
白露早,寒露迟,秋分种麦正当时。
闰年不种十月麦。
彭祖活特八百,就怕拔棉花棋种麦。
凿石头种麦,握泥种豆。
十年密麦呒得一年好,十年早麦呒得一年孬。
冻断麦根,牵断磨坑绳。
腊月里做生泥,青草长成米。
2、气象谚语
春打六九头。
两春隔一冬,呒被暖烘烘。
春霜勿隔宿,连霜晒破屋。
雷打惊蜇前,四十蒙蒙不见天。
夏至无雨三伏热。
正要日长,夏至一扛,正要日短,冬至一赶。
雨落黄梅头,三天不落断黄梅。
春雾早消,晴天得靠;迷雾不开,雨随雾来。
雷响天边,大雨连绵,雷响天顶,雨过天晴。
小暑一声雷,黄梅依旧归,倒转黄梅十八天。
小暑不见日头,大暑晒开石头。
八月初三潮没祭(鬼)。
重阳无雨一冬晴,九月十三雨洋洋,黄豆箩上出青秧。
九月廿七催懒妇,十月呒风拖勿过(意即天要冷了,要准备寒衣)。
十月中,梳头吃饭当一工。
立冬下雨一冬阴,立冬西北风,来年五谷丰。
小雪雪满天,来年是丰年。
霜浓是晴天,霜多雪厚兆丰年。
冬至多风,寒冷年丰,干冬湿年。
头九冻破地,九九勿盖被。
头九二九象春天,三九廿七,梧桐树冻来笔直;四九中心腊,河里冻镣老绵鸭;五九腊中心,冻断鼻梁筋;六九五十四,泥里出芦刺(发芽);七九六十三,布袄两头担;八九七十二,猫狗躺荫地;九九八十一,老汉田中立。
久晴大雾阴,久阴大雾晴;三朝迷雾刮西风(指深秋或初冬时节)。
东北风,雨太公;乌头风,白头雨。
东闪风,西闪空,南闪火门开,北闪雨来来。
东虹日头西虹雨。
朝看南云涨,夜看北云推(下雨)。
朝撑勿晒,夜撑勿收;落得早,勿湿草,一落一个泡,明天干脚跑。
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
青扛白扛,明朝晒杀和尚。(扛指“虹”)。
乌云接日头,半夜雨稠稠。
八月南风二天半,九月南风当夜雨,十月南风跑勿及。
上看初三,下看十六,干干湿湿半个月。
雨中知了叫,报告晴天到。
蝼蛄叫,晴天到,青蛙乱叫,大雨要到。
鸡迟进窝天要变。
早呱风,夜呱雨,中午呱呱落勿及(“呱”指鸭叫)。
烟绕屋,有雨落。
腊月的雨,顿似草麦盖上被。
烟囱不出烟,一定阴雨天。
朝看天顶穿,暮看四脚悬(晴天)。
烟滚地,要下雨。
白露身勿露,寒露脚勿露。
早爽(风)一,夜爽(风)七,黄昏头起风一息息。
黄昏知了叫,明朝热得吱吱叫。
蚂蚁筑坝大雨来,燕子穿梭日头来。
日落半天红,无雨便是风。
云擘里日头,嫚娘的拳头。
十三十四月没乌处处,十五十六两头红,十七十八快手婆娘杀一只鸭。
初一月半子午潮,初八廿三正小汛。
初三、十八潮,无风赛马跑。
三天跑沙云,台风将来临;早晨猪头云,傍晚台风鸣。
海雷兆台风。
3、生活知识谚语
磨刀不误砍柴工。
桑条自小育,长大育不成。
不懂装懂,永世饭桶。
一口呑不了饼,一锹掘不成井。
吃勿穷,着勿穷,算计勿到一世穷。
船到桥,直瞄瞄,船到岸,勿要乱。
修房不修檐,一拖二、三年。
歪船勿倒,漏船不沉。
迷雾不开有雨,话事勿开有几(鬼)。
大鱼肉多,小鱼骨多,豆腐水做,“阎罗王”几(鬼)做。
家鸡打得满宅转,野鸡打得着天飞。
千算万算,勿局(如)老天一算。
屁股朝风,要请郎中(朝风睡觉要生病)。
菜肴吃点鲜头,说话听点音头。
嘴上呒毛,做事不牢。
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
嘴里甜似密,屁股辣似椒。
男做女工,越做越穷。
心头无事实笃笃。
眼睛一眨,老母鸡变鸭。
坐吃三餐海亦干,
出门看天色,进门看脸色。
脚正不怕鞋歪,身正不怕影斜。
上梁不正下梁歪。
双桥好过,独木难行。
打不断亲,骂不断邻。
远亲不如近邻,远水解不了近火。
精打细算,钱粮不断。
细水长流,吃穿不愁。
若要富足,需要储蓄。
白天不做亏心事,晚上不怕鬼敲门。
好男不吃分来饭,好女不穿嫁来衣。
丫头不断娘家路,客人不断杭州路。
有种象种,冬瓜直笼统,茄子弯柄棕。
呒铜钿个粮户,勿识字个先生。
杀人不怕血腥气,阎罗王碰着对面几(鬼)。
狗咬吕洞宾,勿识好人心。
打人勿来先动手,种田勿来轧大帮。
羊去吃草鹅去赶。
吃末真功,着末威风,赌末精光,嫖末真空。
大个磕磕拜,小个搿来卖。
得着风,便扯蓬,拾着鸡毛当令箭。
人多哄啊哄,猫多勿捉虫(鼠)。
丫头远远地送(嫁),媳妇低低地攀。
跺脚姑娘盘脚嫂,各人争得自家好。
秧好一半谷,妻好一半福。
行得正,坐得正,哪怕与和尚合板凳。
夹忙头里膀牵筋。
低凳高台子,吃饭就到嘴。
南京跑到北京,只要嘴里叔叔伯伯勿停。
一天三大笑,毛病笑得好。
爷有娘有,抵不上自有。
钉煞个秤,生煞个性,偷食猫尼勿改性。
三岁定八十。
黄毛丫头十八变,临时上轿变三变。
买房子看梁,定媳妇看娘。
鞋有样,袜有样,媳妇勿好婆有样。
男子十六挑爷担,女子十六着娘衣。
家有贤妇,夫不遭枉祸。
一条腰裙系成筋,勿知丈夫哈个心。
好男不信枕边状。
一爷娘生九种子。
手心手背都是肉。
债多不愁,虱多不叮。
好马不吃回头草。
邻居好,赛金宝。
不听老人言,吃苦在眼前。
让人三分,百事太平。
看人挑担勿吃力,自己挑担步步歇。
铜钿眼里翻跟斗。
十场人命九场奸,一场人命赌铜钿。
姜是老的辣,麻雀老的乖。
不抽烟,不喝酒,活到一百勿用愁。
换汤不换药。
看人头,戴帽子。
穷灶口,富水缸。
碗底砣圆,吃人家饭难。
你有街前草,我有麦门冬。
坏扫帚对额畚箕。
勿到沙场,宵夜思量,到了沙场,冷气叹声。
出门不带三尺绳,跑特路上勿放心。
好记性勿局(如)懒笔头。
若要真,问小人。
人情不是债,六尺镬子背来卖。
瞎子当亮子吃煞(“亮子”指明眼人)。
叫人不蚀本,舌头打个滚。
朋友朋友,就“防”个有。
东台不管西台事,公公不管娘娘事。
添客不杀鸡,凭空做客气。
宁做坑棚板,勿做前后“嫚”(娘)。
宁做天上鸟,勿做地上小(老婆)。
虼了红萝卜上蜡烛账。
公要馄饨婆要面,太太婆要夹夹条。
剃头洗脚,胜过吃药。
量体裁衣,看菜吃饭,看鸡做笼。
出门走路看风向,吃饭穿衣量家当。
三天勿吃盐荠汤,脚股膀里酥汪汪。
酒多伤身,气大伤人。
宁在囤尖留,不在囤底愁。
细水长流,遇灾不愁。
知人知面难知心,菩萨也有千百等。
粮户升合计,穷人不在乎。
各人自有各人福,烂泥菩萨住瓦屋。
一物对一物,菩萨对念佛。
三代不读书,等于一圈猪。
一个丫头吃两家茶,屁股打来象烂番瓜。
野花美,野花香,摘到手里要遭殃。
敲了木鱼不做岸,做了和尚不尝鲜。
早洗头,晚汏脚,赛过天天吃中药。
十网下水九网空,一网弄到老包工。
天要下雨掩不住,娘要嫁人留勿住。
牙痛不是病,疼来真要命。
东造葫芦西造瓢。
箩里拣花,拣来眼花。
逢人只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
冷末冷的风,穷末穷的债。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筷头上出孽胚,棒头上出孝子。
养猪养羊,本短利长;羊落羊,三年落一场。
鸡对头,鸭朋友。
鸭在水中游,勿愁盐和油。
(三) 歇后语
年初一吃酒板――第一朝(糟)。
打开天窗说亮话――直截了当。
老鼠钻进风箱里――两头受气。
船头上跑马――走投无路。
鸡蛋鸭蛋炒鹅蛋――混蛋。
廿一天孵不出小鸭――坏蛋。
两个哑子睏一头――好来呒啥话。
海滩头开店――外行。
蚊子叮菩萨――认错人。
寡妇嫁人――心不定。
腰裙上系转裙――情上加情(裙上加裙)。
江北驴子学马叫――南腔北调。
跷脚驴子跟马跑――差一大截。
讨饭人看戏――穷开心。
烧香望和尚――顺便。
贼喊捉贼――倒打一耙。
小和尚念经――有口无心。
小庙里大菩萨――独大。
秀花枕头稻柴芯――外头好看里头空。
大姑娘坐轿――头一回。
马尾串豆腐――提不起来。
额角头上搁扁担――头挑。
钥匙挂在胸口上――开心。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弄堂里拔木头――直来直去。
白露日子的雨――到一处坏一处。
生成的性,钉杀个秤――改不了。
大懒差小懒,小懒差白眼――全是懒虫。
一埭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互助互济。
大水冲走龙王庙――不认自家人。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歪嘴吹鼓手――斜气(多)。
狗嘴里落勿出象牙――坏人说不出好话。
歪嘴吃鳗鲤――弯弯顺。
歪嘴吐口水――校(射)不正。
鲳片落在带鱼里――独阔。
带鱼掉进鲳片里――特长。
挨进门,自搬凳――人家不欢迎。
六月里穿暖鞋――日(脚)难过。
父子俩打铁――呒饶让。
打铁碰着补镬子――黑手碰黑手。
外甥提灯笼――照旧(舅)。
两个半炮仗(爆竹)――你想(五响)。(“你”与“五”均读作“呒”)。
石卵子烧豆腐――软硬不均匀。
打破沙锅――问(纹)到底。
癞子撑洋伞――无法(发)无天。
棺材里伸手――死要钱。
踏板上的蚊子――不在帐夹里。
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凉帽没有边――顶好。
一拳打在棉花上――没回音。
十五个人聊天――七嘴八舌。
十五块布做衣裳――七拼八揍。
七尺布拦腰剪――不三不四。
十字路口贴广告――众所周知。
舌头上生疮――说不出话来。
郎中翻车――失约(药)。
围巾包癞头――危险(围癣)。
焦麦粞烧羹饭――勿成末事(不成体统)。
木匠弹线――开一只眼,闭一只眼。
老鼠衔薄(菜)刀――寻死。
聋子的耳朵――摆摆样。
婆婆陪媳妇――呒工夫(公夫)。
瞎子买扁担――寻翘巴。
瞎子吃死蟹――只只好。
癞子头上虱子――明摆。
冬瓜藤牵在茄子田里――瞎缠。
蕃芋田里挑担――藤牵(碰到不顺心的事而作罢)。
老虎头上拍苍蝇――惹祸。
蜻蜓吃尾巴――自吃自。
石头上甩乌龟――硬碰硬。
坑棚头吹鼓手――凑(臭)热闹。
出头椽子――先烂。
眉毛上挂尼线(针)――戳眼。
年三十夜看皇历――没日子。
茶壶里馄饭――有货拿不出。
飞机上吊蟹――悬空八只脚(太远)。
骑马看书――走着瞧。
裤子头着袜――脱空一段。
驼子死了两头翘――又气又好笑。
老太婆的嫁妆――古货。
裁缝的尺子――量人不量已。
癞蛤蟆垫台脚――硬撑。
白笔画勒白墙上――白话(画)。
冬瓜烧茄子――烂搭烂。
驼子背“招耙”――一个样。
麻袋里绣钉――自出(戳)本心。
饿头里嗝气――穷争气。
鳗鲤死在汤罐里――勿值得。
陌生人吊孝――死人肚里有数。
猫尼吃百叶――脚踏手揿(手忙脚乱的样子)。
三只手指捏田螺――稳拿。
上吐下泻――两头拔。
医生戴口罩――嘴上一套。
眼睛长在头顶上――目空一切。
灶君菩萨上天――拣好话。
烂泥萝卜――揩一段吃一段。
挖脱萝卜――地皮宽。
麻子搽粉――蚀煞老本。
拾到鸡毛当令箭――煞有介事。
空棺材出葬――目(木)中无人。
响鼓不用重锤――点就明(鸣)。
杉木扁担――宁断勿弯。
暗洞里绕脚――瞎缠。
萝卜青菜――各人所爱。
瞎子磨刀――快特。
床底下放鹞子――就这么高。
和尚打架――抓不到辫子。
八十岁学吹鼓手――迟了。
搽粉进棺材――死要面子。
茶馆店搬家――重砌炉灶。
狗咬拉屎人――呒良心。
老鼠落在米囤里――吃不完。
2007年5月21日星期一
2007年4月28日星期六
启东产业群落(转载)
前言我所想要讨论的是启东富豪产业群落,而非单个富豪。因为商场风云变幻,今天是老板,明天就能就是瘪三。我所想要讨论的是指实业型富豪。虽然有少数启东人在股票,期货上积累了不少资金。但本人始终认为,金融业在中国目前的时代背景下,对社会财富的配置并无实质性意义。我所想要讨论的富豪并不以资产多少为主要因素。更多考虑的是社会效益。因为人生苦短如晨之朝露,个人的物质财富其实并无意义。建筑业及其带动的相关产业为启东积累了最多了财富。但其真正意义在于建筑业使无数的启海子弟走出家门,使得启东发展与苏南上海地区同步。杜金豪投资设立了启东外国语学校。对启东教育影响意义深远。成则可喜,败也英雄。杜当属启东建筑富豪第一。本人也曾与其杨子江建设有少量业务来住。启东本土工业群受制于公有制的固有弊端,发展曾受重挫。但在此过程中,已有较多人取得了资金和技术积累。近年的私有化过程帮助这些资金走向前台。他们将决定启东本土产业的未来。林洋电子的异军突起是启东的骄傲,该公司的可贵之处在于为启东近几年的大中专生提供了充份就业,该公司对普通员工的重视,薪金水平在启东企业中都属首位。陆永华当属启东本土工业第一。最具社会效益的农业产业化富豪的缺位是最大的遗憾。重视教育是启东的传统。但近十年的现实告诉人们,教育上的投资与产出并再如之前那么高了。在此背景,新启东富豪的子女教育并不理想。希望富不过三代这句话并不那么灵验。我们只是随便聊聊,所讲的都是个人所见所闻,眼界有限,定有较多疏漏之处。希望能有网友不断补充。 农业时代 吾哩启东良田万倾,沟渠纵横。虽无鱼米之乡之虚名,实则农业产出不亚于有人间天堂之称的吴越地带。加之启东靠海临江,有鱼盐之利。近百年来启东生活水准一直高于周边地带。周恩来曾在接见启东代表时称赞启东是金担银担一担挑,指的就是启东的粮食、棉花生产在全国均有一定知名度。但就是在当时,由于人口的过快增长。人均资源不断下降,启东人再会做,一亩多的耕地也搞不出什么花样来。 第一桶金 田里厢永远寻勿到铜钿。工业时代才是财富积累的开始 启东人本来就自外地迁入,自不惮于外出寻饭吃。近百年来,十里洋场上早就不乏启东赤佬的身影。可惜这方面的资料多已遗失。七十年代未的城市建设极其缺乏劳动力,启东人抓住了这一机遇。稍有能力的农村青年均会外出打工,建筑工地是主要去向。时至今日,南通一至七建已在江湖上闯出了“建筑铁军”的响当当名声。工地上的重体力劳动多已由安徽河南等次发达地区人员担任。启东人多以施工员,管理人员为主。 启东的三分之二以上的富豪均与这段历史有关。启东人用汗与血换来了第一桶金。 杜金豪,董雪平等...
启东第一批富豪来自于建筑业劳务输出。大小包工头,建筑站负责人,会计,预算员,采购员等均是其中代表。财富主要来源于对同乡剩余价值的剥削。但也正是这一批能人的存在,使一大批启东人走了出去,很多人就是从建筑工人做起,白手起家。建筑业对周边产业带动能力巨大。建材业,装璜业等产生了无数启东老板。甚至天汾的电动工具产业群也得益于此。但是,启东人更多的从事的是贸易型公司,虽然贸易型能够产生较多的利润。但其积累速度较慢。启东人错失了建材业等建筑配套产业发展的良机。在此同时,启东人并没有注重建筑人材的后续陪育和提升,南通二建虽然名声在外,实际只处于二包的尴尬境地。但真是的国家重大工程甚少有南通建筑的身影。目前的奥运工程,主要工程师都需外聘。同时,启东设计勘察院也能力有限,业务止步于启东境内。启东建筑业巨头同时错失房地产这一财富积累最快的行业。直至近一二年才大梦初醒,开始少量涉足房地产的直接开发。为时已晚。近年来,建筑业疲态已现,很难再为启东人就业和财富产出作出更大贡献。 启东今年GDP不过百亿,绝大多数的财富来自外地。 为何启东人都是墙外开花墙外乡。启东工业发生了什么。浙江等地富豪群的产生多来自于乡镇企业。启东乡镇企业如何。以集体性质的志良保温材料厂为例。其属于建筑配套产业。生意应该极端红火。但已倒闭十几年。散伙后,各位能人各奔东西,很多人现在已经是千万级富豪。启东的某些保温材料制造机械全国知名。上海所有的保温业展会上,我每次都能见到某些启东人,正是来自志良保温材料厂。二年前碰到前厂长,落魄中,深愧为朋友出卖。其中内情虽不得详知。但启东人工于心计,勇于内斗的性格可见一斑。这样的启东人,自然无法将企业做大做强。
乡镇企业如此。市直属工业又如何。
启东计算机厂人材济济,技术实力在当时国内最为先进。
今天,在中关村,在珠江路,单片机行业启东人影响甚大。
基本都是启东计算机厂陪育出的人材。
启东制药厂今天已经不在存在,不过是东盛制药的下属产业。
虽然仍能解决启东不少就业,但对启东人的自豪感是永远的损伤。
不可否认,当时这些企业领导者都是能人。但在企业发展起来以后,
他们所得的数万回报已经和他们创造的贡献不匹配,在此情况下,
企业领导者已经失去了继续前进的动力。更多考虑的是自己如何捞取
更多的实惠。企业衰亡理所当然。所有权不明。企业制度落后是一个
主要原因。深层次原因已涉及政治问题,在此不予分析。
但国有企业的特点是重积累,低分配。如此良好的企业,如此多的
启东人只拿千元不到的工资,其中剩余价值的数量相当惊人。衰亡
过程中,权力决定金钱。
数年前的大拍买是将钱洗白的好机会。如某机械厂,其新董事长
原为启东制药厂业务员。如某纺织厂,其新股东多为前厂长。也有
一些得益者,为洗脱嫌疑,远付外地建厂。如现在国内知名的南京
某制药集团。其创始人都为前启东制药厂。
对已经发生的事情,愤怒和责备毫无意义。现在能指望的就是这些
厂能不断做大做强,为启东提供更多的就业岗位。新私营企业主能否
有不断前进的动力,这已取决于国内大的政治环境。 前景实际甚忧,
将子女送住国内就读可能已经新富豪的惯例了。林洋电子是启东工业的新亮点,工业产出已占全启东十份之一。近日,
其旗下的新太阳能产业又获数十亿订单。林洋电子是启东人的骄傲。
但是,林洋赖于发家的电表产业其实属于垄断行业。虽然存在竟争,
但电力垄断企业的性质决定了,只要搞定少数人,就能得到整个大蛋糕。
林洋,如果能将电表出口额达到总量的百份之三十以上。在国际市场
上竟争,那才能真显启东人的本色。
另一方面,一支独秀的性质使得行政力量对他寄以厚望,水可裁舟,
也可覆舟。不切实际的多元化可能是林洋目前最大的风险。
所谓君子爱财取之以道,真正的富豪是在自己财富积累的同时,同时带动就业,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并重。农业富豪的缺乏是启东最大的悲衰。
前文已经说过,启东是个传统上农业极为发达的地区。解放后,新技术的引进使得农业产值大幅提升,磷肥的使用,使蚕豆产量提升数倍速。棉花良种的引进,蚕桑良种的引进使得农民大幅度增收。但农业产业化为何仍不见踪影。
启东蚕桑质量,数量均据全国之冠。但即使是最初级的后道加工,缫丝厂也多已倒闭。虽然这一点与当时的整个大环境有关。但农民缺乏组织,丝贱伤农,政府部门又缺乏协同产业化也有很大干系。
数年前,启东市政府痛下决心。组建蚕丝绸公司。全启海地区蚕蚕统一购销。虽然在一定程度上能够稳定蚕茧价格。但该公司在明知外地收购价高于启海,不提高启东区购价,反而设卡拦截将蚕茧运住外地出售的农民。
外地人在某乡投资开设开缫丝厂,得到茧源,从外地运来蚕茧被该公司运用行政力量扣留。该厂不得不倒闭。每个收茧季节,每个大队干部都能得到发放的红包,以帮助该公司垄断收购蚕茧。这样的农业产业化,不过是少数人与行政力量的对农民的集体剥削,不要也罢。启东紧靠上海这一最大的蔬菜需求地。每天大量的蔬菜交易,除了产生较多百万级小老板以外,几乎没有千万级富豪介入。这样的交易,无法使启东蔬菜得到品牌提升,更不说是在上海打出绿色蔬菜的品牌。
启东海产品曾让吕四一带产生无数百万富翁。无视生态,大量捕劳的结局已经显现出来。这此情况下,大量出口日本海产品也只能让少数人得到利益。近年来,已经有不少公司开始重视海产品的后道加工。
启东龙虾可能占了上海市消费量的大部,但所有的龙虾据说都是盱眙血统。龙虾过度捕劳的后果在去年已经显现。
从有限的资料中我们猜测,启东政府的不作为或者过度作为。资本对启东农业优势的漠视是启东农业无法形成产业化的主要原因。我们希望,真的想回报乡亲的启东富豪能关心一下启东农业的产业化领域中来。启东农业有未开掘的金矿,也是启东财富积累的跟本。
启东第一批富豪来自于建筑业劳务输出。大小包工头,建筑站负责人,会计,预算员,采购员等均是其中代表。财富主要来源于对同乡剩余价值的剥削。但也正是这一批能人的存在,使一大批启东人走了出去,很多人就是从建筑工人做起,白手起家。建筑业对周边产业带动能力巨大。建材业,装璜业等产生了无数启东老板。甚至天汾的电动工具产业群也得益于此。但是,启东人更多的从事的是贸易型公司,虽然贸易型能够产生较多的利润。但其积累速度较慢。启东人错失了建材业等建筑配套产业发展的良机。在此同时,启东人并没有注重建筑人材的后续陪育和提升,南通二建虽然名声在外,实际只处于二包的尴尬境地。但真是的国家重大工程甚少有南通建筑的身影。目前的奥运工程,主要工程师都需外聘。同时,启东设计勘察院也能力有限,业务止步于启东境内。启东建筑业巨头同时错失房地产这一财富积累最快的行业。直至近一二年才大梦初醒,开始少量涉足房地产的直接开发。为时已晚。近年来,建筑业疲态已现,很难再为启东人就业和财富产出作出更大贡献。 启东今年GDP不过百亿,绝大多数的财富来自外地。 为何启东人都是墙外开花墙外乡。启东工业发生了什么。浙江等地富豪群的产生多来自于乡镇企业。启东乡镇企业如何。以集体性质的志良保温材料厂为例。其属于建筑配套产业。生意应该极端红火。但已倒闭十几年。散伙后,各位能人各奔东西,很多人现在已经是千万级富豪。启东的某些保温材料制造机械全国知名。上海所有的保温业展会上,我每次都能见到某些启东人,正是来自志良保温材料厂。二年前碰到前厂长,落魄中,深愧为朋友出卖。其中内情虽不得详知。但启东人工于心计,勇于内斗的性格可见一斑。这样的启东人,自然无法将企业做大做强。
乡镇企业如此。市直属工业又如何。
启东计算机厂人材济济,技术实力在当时国内最为先进。
今天,在中关村,在珠江路,单片机行业启东人影响甚大。
基本都是启东计算机厂陪育出的人材。
启东制药厂今天已经不在存在,不过是东盛制药的下属产业。
虽然仍能解决启东不少就业,但对启东人的自豪感是永远的损伤。
不可否认,当时这些企业领导者都是能人。但在企业发展起来以后,
他们所得的数万回报已经和他们创造的贡献不匹配,在此情况下,
企业领导者已经失去了继续前进的动力。更多考虑的是自己如何捞取
更多的实惠。企业衰亡理所当然。所有权不明。企业制度落后是一个
主要原因。深层次原因已涉及政治问题,在此不予分析。
但国有企业的特点是重积累,低分配。如此良好的企业,如此多的
启东人只拿千元不到的工资,其中剩余价值的数量相当惊人。衰亡
过程中,权力决定金钱。
数年前的大拍买是将钱洗白的好机会。如某机械厂,其新董事长
原为启东制药厂业务员。如某纺织厂,其新股东多为前厂长。也有
一些得益者,为洗脱嫌疑,远付外地建厂。如现在国内知名的南京
某制药集团。其创始人都为前启东制药厂。
对已经发生的事情,愤怒和责备毫无意义。现在能指望的就是这些
厂能不断做大做强,为启东提供更多的就业岗位。新私营企业主能否
有不断前进的动力,这已取决于国内大的政治环境。 前景实际甚忧,
将子女送住国内就读可能已经新富豪的惯例了。林洋电子是启东工业的新亮点,工业产出已占全启东十份之一。近日,
其旗下的新太阳能产业又获数十亿订单。林洋电子是启东人的骄傲。
但是,林洋赖于发家的电表产业其实属于垄断行业。虽然存在竟争,
但电力垄断企业的性质决定了,只要搞定少数人,就能得到整个大蛋糕。
林洋,如果能将电表出口额达到总量的百份之三十以上。在国际市场
上竟争,那才能真显启东人的本色。
另一方面,一支独秀的性质使得行政力量对他寄以厚望,水可裁舟,
也可覆舟。不切实际的多元化可能是林洋目前最大的风险。
所谓君子爱财取之以道,真正的富豪是在自己财富积累的同时,同时带动就业,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并重。农业富豪的缺乏是启东最大的悲衰。
前文已经说过,启东是个传统上农业极为发达的地区。解放后,新技术的引进使得农业产值大幅提升,磷肥的使用,使蚕豆产量提升数倍速。棉花良种的引进,蚕桑良种的引进使得农民大幅度增收。但农业产业化为何仍不见踪影。
启东蚕桑质量,数量均据全国之冠。但即使是最初级的后道加工,缫丝厂也多已倒闭。虽然这一点与当时的整个大环境有关。但农民缺乏组织,丝贱伤农,政府部门又缺乏协同产业化也有很大干系。
数年前,启东市政府痛下决心。组建蚕丝绸公司。全启海地区蚕蚕统一购销。虽然在一定程度上能够稳定蚕茧价格。但该公司在明知外地收购价高于启海,不提高启东区购价,反而设卡拦截将蚕茧运住外地出售的农民。
外地人在某乡投资开设开缫丝厂,得到茧源,从外地运来蚕茧被该公司运用行政力量扣留。该厂不得不倒闭。每个收茧季节,每个大队干部都能得到发放的红包,以帮助该公司垄断收购蚕茧。这样的农业产业化,不过是少数人与行政力量的对农民的集体剥削,不要也罢。启东紧靠上海这一最大的蔬菜需求地。每天大量的蔬菜交易,除了产生较多百万级小老板以外,几乎没有千万级富豪介入。这样的交易,无法使启东蔬菜得到品牌提升,更不说是在上海打出绿色蔬菜的品牌。
启东海产品曾让吕四一带产生无数百万富翁。无视生态,大量捕劳的结局已经显现出来。这此情况下,大量出口日本海产品也只能让少数人得到利益。近年来,已经有不少公司开始重视海产品的后道加工。
启东龙虾可能占了上海市消费量的大部,但所有的龙虾据说都是盱眙血统。龙虾过度捕劳的后果在去年已经显现。
从有限的资料中我们猜测,启东政府的不作为或者过度作为。资本对启东农业优势的漠视是启东农业无法形成产业化的主要原因。我们希望,真的想回报乡亲的启东富豪能关心一下启东农业的产业化领域中来。启东农业有未开掘的金矿,也是启东财富积累的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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